二十岁的女人是一首抒情诗:脸如山桃带蜜,眉聚山川秀色;从乌黑若垂天之云的头发到轻盈似蝴蝶嬉戏的步态,皆是美的化身!
三十岁的女人是一篇风景散文:端庄的举止显示着靓丽风采;清澈的目光涤洗着淡淡的哀愁。虽然青春的背影只能在凭栏时定格为远景,但一轮满月似的脸庞仍包蕴温柔!
四十岁的女人是一部戏剧:为演好妻子和母亲的双重角色,眼角悄悄爬上的鱼尾纹和皲裂的十指,是必要的化妆,而夫君的脏衣服与儿子的功课表,是不可缺的道具!
五十岁的女人是一篇哲学论文:走过了坎坷曲折的道路,在脸上缩影出线路图,时光之积雪亦在两鬓结成秋霜,汇聚了甜酸苦辣和冷暖炎凉的心潭,因不起波澜而深不可测,足以淹没任何男人!
有的女人似一份报刊,一见时感新奇,几分钟后便失去“新闻价值”;有的女人像一本杂志,只要略一眼目录,就能看出重复的陈词滥调,令人无兴趣阅读。靓丽的女人似畅销书,但往往因流行而品味不高。丑陋的女人未必就是工具书,只要她内涵丰富,常常令人开卷有益,愿时刻品读。最可悲的女人是浓妆艳抹又出言粗俗,如一本装帧精美内文却错别字连篇的盗版书。最可敬的女人是善解人意又心智成熟,无论她年轻或衰老,都像启迪人心之名著,读后令人难忘!此类女人堪称书中圣经!人之圣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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